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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铁】Bad/Bed Talk

背景设定:复联3结束,复联元老整合归队,搬回Stark Tower. 电影中死亡的人未复活。


没有人愿意在一场淋漓酣畅的床上运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停下来好好说话。准确的来说,如果滚在一起是为了说话那也该是说些下流到让Tony Stark都会脸红的话。但是Steve Rogers, 因为不幸错过了太久的现代人生活,很明显不了解这个人类惯例。


“Tony, 停下来。” Steve相当强硬地按住在自己身上动作的人,把他压制在跟自己一臂距离外,“我们要谈一谈。”


“就算你是个原始人,没人告诉你这时候不适合谈一谈?” Tony停下了把自己凹成一个麻花的高难度动作,翘着头发坐在床的另一边,抱着臂盯着令人扫兴的美国队长。


“我们得谈。” Steve把被子堆到两人中间。天知道他是从哪里找到的被子,这玩意儿不是应该早就被一脚踹到只有Jarvis才能找到的地方了吗?哦,shit, 我是说Friday.

“你在伤害你自己,Tony,” Steve的蓝眼睛锁住了Tony的,“你想通过这些表达什么?”


“伤害自己?”花花公子挑起了眉毛,“甜心,记得提醒我带上你去看看我们的周五夜生活,那里的妞儿才称得上是伤害自己。”


“你就是在伤害自己,” Steve固执地说,他的眼睛扫过Tony大腿上压出的红痕和一些不明显的白色伤疤,“你不需要通过伤害自己来为这些事情助兴。”


Tony想要辩解,但是被Steve打断了,“不,别跟我说你好这一口。你要是好这一口我们第一次搞上的时候我就该被你用笨笨绑在床头了。”


Tony歪着头盯着Steve,焦糖色的眼睛露出了“那你还想要我怎么样呢,老好人”的无辜。Steve恨那双眼睛,它们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坏人。


“Tony.” Steve挪开了被子,向他靠近,”你不需要通过折磨自己来告诉我你爱我,你需要我。“


Tony竖起手指打断了他的心理咨询,“打住,老冰棍。我们现在躺下盖棉被纯聊天还可以聊五个半小时,我建议你考虑一下明天我们要做的事情。” 他逃跑似的把被子撸到身上,卷成一个羊角面包,背对着Steve发出了重重的鼾声。



梗的来源:在床上无所事事的时候心里的小剧场

Stop, you are hurting yourself.


This? This is called fun nowadays.


What are you trying to tell me, Tony?

Tony, you don’t have to hurt yourself to tell me you love me.


I am not trying to tell you anything.


【Gramander】旧文 黯然销魂

不是不感激能在此处重逢故人

只是错失太多往事

旧缘难续,不如了却前尘



Queenie

“你今天怎么样啊,Scamander先生?”他的治疗师活泼地为他倒上一杯茶,手指轻盈地像是在跳舞,“跟我聊聊吧。那些奇妙的梦。”

Newt伸手接过那杯茶,用两手把这温暖锢在手间,凝视着螺旋上升的白色蒸汽,“这可真奇特,”他暗自想,“我从未发现水蒸气也可以这么规律。”

注意到他的医师仍在等着他回答,他抱歉地笑了笑,“我恐怕辜负了您。我还是做那些梦,会说话的小树枝啊,什么的。真抱歉,这么多个疗程了还没有长进。我希望您不要认为我是故意浪费您的时间。”

绯色裙子包裹着的治疗师宽容地看着他,“这并非是个例,Scamander先生,”她看向那双有着些许茫然的灰绿色眸子,她无法忽视那伦敦雾气般凝重的茫然和她曾经看到的乐观确信是多么的不同,“心灵和头脑都是精妙的仪器,修复它们当然会花上很长时间。不必在意。”

她把眼睛从那双让她不可自制地感到愧疚的迷茫绿湖上移开,转而看向裙角上的一道皱褶,“告诉我一些细节吧,Scamander先生,今天你又看到了什么?”

Newt迟疑着,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杯壁,“Goldstein医生,我恐怕我看到了我梦里的那个男人。”

“我不是说昨晚,”在看到医生匆匆记录的笔划过纸面时他急忙出口补充,却又为了自己所要说出口的踌躇,“我是说今天早上在我来您这儿的时候。我看到他了。我是说我以为我看到他了。”

室内有一点过于的安静,他的治疗师似乎过于惊讶于他病情的加重,甚至没有记下他的胡思乱想。

Newt握着茶杯的手颤抖着收紧了,甚至使得一些红褐色的液体溅到了他紧绷的手指肌肉上,他不敢去看医生失望的表情只得盯着溅出的几滴液体,“当然他不是真的。我是说,我猜我现在开始看到幻象了。”

仍然久久没有得到回复,等到他困惑地抬起头看着一言不发的医生时,他甚至误以为她眼角泛着泪花。

下一刻,Queenie勉强稳住的声线回响在治疗室,“我们可以解决这个的,Newt。”

病人不可思议地盯着她,她从未称呼过他的名字,而当这个名字初次从她口中说出,这一切自然地仿佛发生过一个世纪了。


Theseus

“英国魔法部诉Newton. A. Scamander案。”新上任的部长一脸严峻地盯着那个无辜的档案员,好像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Theseus Scamander接过那卷羊皮纸的手格外地平稳,仿佛这只是他桌上另一份无聊的公文而不是剥夺他亲爱的血亲的判决。他展开了保存完好的纸卷,手指轻轻点着桌子,直到目光停在了事故原因的那一部分。

“我希望明天重启这个案件的调查。”Theseus没有费心抬眼看那些满含着不满与一丝惊恐的老面孔,“明天。”


Newt

Newt觉得自己可能又要丢掉这一份工作了。他的幻觉越来越严重,他几乎肯定他刚刚和梦里的那个男人一起分享了一份三明治午餐。这一切都那么的不正常:一个过于熟悉的梦中倒影,一个穿着夸张西服啃着三明治的男人,过于轻易得到的灵魂相触。他翻开电话簿找到Queenie Goldstein医生的电话。

“喂?抱歉打扰您,我想我可能需要再增加一次预约。”

Newt注意到一个黑色短发的女孩子冲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亲切到让人无法拒绝。他拿着电话的手晃了一下,也冲那个女孩挤出一个微笑。

“什么时候?呃,我想,抱歉,我想也许是我太紧张了。原来的时间就好了。不不,我没事,谢谢您。”

那个干练的黑发女孩向他走了过来,“嗨!我叫Tiana。”


Graves

Percival Graves第一次从Queenie那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并不愿意接受。现在想来这大概是某种害怕从美梦中醒来的自我保护机制。但是这一切都抵不过那束金色阳光下温柔腼腆的熟悉脸庞。

Percival Graves不愿意承认他鼻子有一点酸,这必然是麻鸡世界的某种过敏原引起的,他压抑住想要扑上去或是哭出来的冲动,尽量轻松地拉开那个人面前的椅子。

“嘿!愿意和我一起吃个午饭吗?”

他的Newt(没错,是他的)惊讶地抬起头来,怯生生的样子仿佛第一次见到他的那天。Percival注意到他鼻尖上的雀斑更红了一点。

“哦,嗯,好啊。我是说您请坐。”

我的,Newt Scamander。兜兜转转,还会是,也永远只会是我的Newt Scamander。


Tiana

在这样的大城市遇到一个英国人大概是在稀松平常不过了的,但是这样害羞而可爱的英国绅士却不是每天都能见到的。Tiana数着擦好了的杯子在心里默默念叨:如果是偶数个今天就去搭讪吧。

15,16,17,18,19,20!

Yes!


Queenie

“Graves先生,Newt只是有点混乱,”好心的破心者担忧地看着她的上司,“他的过去和现在交织在一起,这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一件容易处理的事情。”

Percival Graves垂下了目光,从破心者的担忧中走开,面向那空无一物的墙壁,试图从中找出一些裂缝或是没摸匀的油漆痕迹。

“她叫Tiana,”强大的傲罗用似乎不属于自己的轻柔嗓音向墙壁念到,“黑色,短发,Tiana。”

“Graves先生……”

“她是个非常干练的女性,” Graves看向Queenie,“像你姐姐一样。”


Theseus

“经过重新调查核实,Newton. A. Scamander先生在训练中国火球龙第02-1B号时操作并没有出现任何失误,02-1B的反常行为以及对我部人员的攻击是交接傲罗Williams Fibbson先生的不当举动引起的。在此,我请求威森加摩对此案重新作出判决。认为Newt Scamander先生仍然有罪的请举手。”

稀稀拉拉的几只手不情愿地举了起来,Theseus眯起眼睛一一记住了这些残余的党羽。

“判决Newt Scamander先生无罪!撤销放逐和一切惩罚,即日生效。退庭。”


Quennie

“我不明白,医生,我们为什么要到这里去进行下一个疗程。”她的病人紧张地摩擦着自己左手上的戒指,“我感觉已经好了很多了,自从我和Tiana结婚了之后。我不再做那些梦了。”

“暂时的宽慰只是因为你在逃避真相,”Queenie用安抚的语气诱哄着,“不用那么惊讶,我的朋友。进来,你就什么都记得了。”


Newt

他还是都记起来了。

比如他曾经是个巫师。

比如他特别喜爱的那些梦中生物都是真的。

比如一条鳞片如燃烧烈焰般火红的美丽的龙让他付出了记忆和魔杖的代价。

比如晚来一步的哥哥和爱人放在他肩头的手,和Tina对那个狡猾的公诉人的咒骂。

比如他的爱人紧紧搂住他不让他走入遗忘瀑布的手。

比如他现在的妻子几乎是他最好的朋友Tina的翻版。

比如他有过一个爱人。

他的爱人穿着一件夸张的滚白边的黑色西服。

他的爱人曾经在某个中午拉开了他对面的一把椅子。

他的爱人曾经在看到Tiana和他的接吻后匆匆离开了那家咖啡店留下了两杯还冒着热气的饮料。

他抚摸着又一次回到自己手中的魔杖,感受着贝母光滑的触感流过手心。

“Obliviate”


若是最美不过重逢,他日久别偶遇故人。

与你错失太多前尘。

----黯然销魂


【记梗】神奇人类在哪里

部长和茶壶都不想写了就可以写的正经文。

假如Scamander们是森林里的鹿精,而且它们的鹿生目标是拯救人类!但是出于某种原因,现在的鹿精都惧怕人类并且不愿意离开森林了。直到有一天,一只叫做Newt的怪胎小鹿成年了。

私心想带哥哥玩。


“Newt,不要去那里!森林外面都很危险的,快回来!”Theseus粗重地喷着气,蹄子在边上不安地刨着,要不是小弟弟太倔他早就冲上去把小鹿拱回家了。

“Theseus,你怎么也跟那些鹿一样了。人类是很美好的存在,他们也是有感情有智慧的生命,他们攻击你只是因为你吓到他们了。站住!不准过来了!”Newt一边碎碎念教育陈腐的Theseus一边温柔地用鼻尖拱一拱跌倒在地的人类,“没事了,mommy is here.”

衣服被Theseus的角划得稀烂的Percival露出了惊恐的眼神,“你居然会说话?!”

茶壶精灵1-2

嗯,假装会继续写这个文。

1是发过的,2甚至部长都没有出现。这是假的Gramander吧。

嗯,也是假的骨科。


Graves拿回这个茶壶的时候其实内心是拒绝的。


一,他不喝茶。二,纳税人的钱干点什么不好,买这种没用的东西。三,他是咖啡党,和茶党不共戴天。


但是拿都拿回来了再扔了就不好了,这显得他一路走回来害怕压碎还不能幻影移形的行为特别没有意义。Graves粗暴地翻了翻那一堆花里胡哨的包装纸终于找到了商店的联系方式。好吧,居然还是个麻鸡商店,这简直是太棒了。他不得不继续去从自己缴获还没来得及上交的奇怪麻鸡物品中拿出一个电话。干嘛?Graves可是在麻鸡研究上拿了满分的学生,麻鸡电话是什么他还是会用的好吗?


“喂?您好,我这里有一个您商店卖出的蓝色茶壶,现在不需要了,请问你们接受退货吗?”

Graves正在电话上为了下个月的生活费和店长讨价还价,,就感觉一个温热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脚跟。Graves暗骂了一声,一定是邻居家的狗又跑过来了,他不耐烦地踢了一脚,没听到往常小狗呜的呼痛声倒是感觉自己踢到了一个相对于狗来说过于小的软软的东西。Graves低头看了一眼,呆住了。


地上躺这一个小小的穿着孔雀蓝风衣的姜黄头发小人。显然是被刚刚那一脚踢蒙了,一时站不起来,不过看到自己终于引起了大人的注意,他还是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好啊,我是你的茶壶精灵。”


huh? 什么东西?Graves保持着自己万年不变扑克脸继续淡定地和老板扯皮,“你们家茶壶里还有寄生虫,我不投诉你就好了你还要扣百分之二十的货款?”


“我不是寄生虫。”自称是茶壶精灵的小人站了起来,拍拍自己大衣上的灰尘,很仔细地把衣服整理好,又靠近了Graves的脚跟,抓着裤子就要往上爬。Graves被小人的动作搞得有点痒,一边继续打电话一边又想把精灵拽下去,但是小家伙非常灵活在他的腿上绕来绕去,一时半会儿还抓不住。Graves终于放弃了,他草草结束了通话,弯下腰来终于揪住了小人把他就这领子拎了起来。小人不满地抱着手臂盯着他,撅起了小嘴。


“你不能随便这么把我拎起来,多没礼貌啊!”小精灵特别认真地教育Graves,Graves感觉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被老管家批评的瞬间。那熟悉的英国腔……Graves内心打了一个寒颤。

“你也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啊?这也很没有礼貌。”Graves觉得自己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居然就这样把自己降级到了一个手掌大的小家伙的语言水平。

“我不要告诉你,你刚刚才说我是寄生虫。”小精灵似乎是不耐烦了,开始在空中踢腿挣扎。Graves为了不让他掉下去赶紧把他放到另一只手上,小精灵一个没站稳,向前扑倒了,大衣后面的小标签露了出来。


Newt。


Graves知道了茶壶精灵叫Newt。

但这并没有什么用,这又不是那种一念真名就会消失或者变成许愿灯神的精灵种。准确的说,这是一只看起来没什么用,实际上的确也没什么用的精灵种中间的如果你害他摔了一跤他就会记恨你很久的亚种。


嗯,记恨。绝对是。Graves满脸沉痛地灌下一杯茶。这几天他家所有的水全部变成各式各样的茶,简直是夺了咖啡党的活路。


好吧,修正一下,这还是一只有点用的精灵。起码可以卖给愚蠢的麻鸡表演耶稣再世无酒精版。


Newt自从摔了一跤被Graves看到了名字之后就没露面了,Graves知道他还没走也就是因为每天还得忍受英国人低劣的饮品选择。


这至于吗?Graves继续沉痛地喝茶,还顺手加了点糖,咂了咂嘴。不过就是害你摔了一跤,看到了你的名字,因为你的名字很好笑笑了半天,不小心手抖了又把你摔倒地上了,然后因为场面太搞笑又笑了你一次吗?至于让我浸泡在茶的深渊这么久吗?真是一点都不大度。这么小气的精灵难怪长得这么小。


于此同时Newt正在他哥哥Theseus的茶壶里做客。


“你确定我们说的是一个人吗?他明明一点都不成熟稳重啊,完全不符合描述啊,可以退货吗?”Newt趴在一块方糖上一边吃一边抱怨,“手还抖,把我摔了两回了,这种手艺能倒个热水不烫到手就不错了,还泡茶?”


Theseus:怎么办,这听起来居然很好笑,可是不能笑出来,不然Newt又要暴饮暴食把我这里的方糖洗劫一空了,在线等弟控高手支招,急。


2.

Theseus Scamander,一个已经成功打入人类内部的茶壶精灵。

有着多年人类社会生存经验,曾数次成功潜入女性人类家庭并对这些女性造成了无可挽回的精神伤害,虽然受害者们无一例外痛哭着表示没关系,爱过。

最近受害者类型从女性开始转变为男女通吃。


在和平而无用的茶壶精灵中,Theseus Scamander代表着一股不服输的力量,一股改天逆命的王八之气。


个中二病。


Theseus Scamander是英国茶壶精灵党资深党员,被各政治小报看好为下一任党魁。

这个英国茶壶精灵党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组织。其实也不是正经组织。它的宗旨就是洗脑人类,弘扬英国茶大法好,暗中渗透人类社会,得到制霸世界的目的。


该党成员一共四个。

Scamander先生,Scamander夫人,Theseus Scamander和不情不愿被迫加入的Newt Scamander.


怎么?家族政治见得少了?这才不能说明我党不得民心呢,哼╭(╯^╰)╮


哥哥Theseus对Newt的遭遇表示非常同情且有点想笑,但是下一任党魁Theseus Scamander同志对Newt Scamander同志的工作汇报很不满意。


“Newtie,你要抛开这些小节。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一定要为家族争光啊。”

……mdzz。好想翻白眼啊。

“Newtie,你听到了吗?据我们的调查,这个人类在人类社会中地位非常高,比我们之前攻克的便利店店主Thomas,门口保安Andrew,和那个总是晚上偷偷摸摸穿破衣服出门的Jerry要重要很多。你这一役关系着我们茶党之存亡,所以一定要全力以赴啊!”

“……哦。”

“你的热情呢?!拿出士气来!给我们一个茶杯垫儿,我们就能制霸宇宙!”

……

“哥,我回去了,你慢慢制霸宇宙吧。”

“诶?这就走了吗?小Artemis不么一个吗?” 谈完工作突然耍流氓的Theseus指了指自己的脸。

Newt过去就是一巴掌。

反正Theseus也成功获得了Newt baby爱的痕迹✖️1。

恭喜Theseus.


Newt会被发现一定是因为被Theseus的智障气场影响了。

本来他打算偷偷摸摸地从报纸卷里溜回Graves家,然而这一次被Graves一把抓住。


“你好啊,我的茶壶精灵。” Graves干巴巴地打招呼。这不能怪他,他的生命力已经被茶水冲走了。

“我不好。没礼貌的人类。你应该喊我的名字。”

Graves把气鼓鼓的小精灵捧到桌子上坐下来看着他,“你怎么老是气鼓鼓的?”

被看穿的Newt更气了,为了掩饰他决定梳理一下口袋里的茶叶片冷静一下。

然而Graves会错了意。

这就是为什么Newt和他的茶叶被扔进了一个茶杯并且兜头被浇了热水。

也是为什么Graves损失了一个茶杯。

“卧槽,你还会变大?”

……

“你居然还有衣服?”

人类真是蠢,跟Theseus一样。嫌弃脸。


【骨科】湖

刀子,很短,角色死亡

Theseus走的那一天是七月的一个周日。阳光出人意料的好,微風几乎晕不开湖面凝结的镜面。他们能把船划到湖中心也很费了一番功夫。

Newt没见过七月的黑湖,Theseus也没有。褪去了五月青涩的躁动,七月的黑湖暖活了起来,泛着阴冷的湖水也懒洋洋地冒着点温度。

Theseus选择躺在Newt的怀里。这是很不寻常的。他的弟弟长手长脚没错,可是要接住他那么大一个人也是辛苦了些。可在这时,他们都不是很计较了。

“我记得你不是很怕水的吗?”Newt突然问平躺着望天的哥哥。
“是啊,”战斗英雄承认的非常痛快,“自从我陪你去喂乌贼被拽下水之后我这个毛病就好不了了。”

Newt想配合地笑一下,为记忆里那个一向正经的人难得湿淋淋落汤鸡的样子牵动一下嘴角,但那块肌肉不听使唤地抽动了一下,僵硬了。

“我都不知道七月的霍格沃茨这么安静。没了那群小鬼头这地方养老也不错。”Theseus没有因为Newt的沉默停下,继续自言自语。

长久的沉默。只有偶尔禁林树枝之间窃窃私语的声音,尽管没有风。

Newt察觉到不对时并没有像他曾经以为的那样焦急地摇晃或是呼唤哥哥。他只是放松了下来,像哥哥一样完全把自己交给湖面,平躺在一叶小舟里,任由自己漂浮在沉静的湖面上。

阳光仍然温和地抚摸过湖面,湖水轻轻地摇晃着小舟,起风了。微凉。